萧磐肆意地打量着她,掩不住张狂和得意。
“贵妃娘娘。”他上前一步,拱手。
容棠微微一惊,随即面前镇定下来,回了一礼:“王爷。”
萧磐盯着她,淡淡道:“娘娘看起来脸色不好,身子可还妥当?”
“多谢王爷关怀,”她道,“本宫一切安好。”
话虽如此说,但萧磐却能看出她那虚弱外表下强撑着一口气。
他无声勾唇,道:“娘娘多保重。”
容棠低眸,看着男人的靴子自面前踏过,逐渐远去,这才慢慢抬起头来。
她知道这福宁殿中一定会有萧磐的眼线,因而她只需要做出一点异样的举动,便一定会被禀报给他。
容棠搭上烟雨的手,另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抬起,覆在了小腹上,安抚般地轻轻碰了碰,随即转身往后殿走去。
第二日,她领着宗室女眷,一起在佛堂诵经祈福。许是跪久了,容棠起身时脚下一个踉跄,若非身畔的人及时扶住,只怕她便会摔倒。
“娘娘怎么了?”众人担忧询问。
容棠的唇瓣毫无血色,无力地一张一合,说道:“不过是略有些头晕,不碍事。”
众人又围着她关心了半晌,这才各自散去。萧娆却没急着走,而是上前挽住她的手臂:“我陪嫂嫂回去。”
两人走出佛堂,四下无人,一片寂静。容棠忽而皱了皱眉,抬手按住胸口,似乎在极力克制那欲冲口而出的浊气,张口欲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