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间,洛晚抬起另一只手,猛地扇了上去!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寝殿,乃至屋外都能听见。
江辞尘被一个措不及防的耳光扇得微微偏头,发丝挂在鼻梁上,余光只看清洛晚的手回落。
院内侍卫听见这动静,皆是虎躯一震。
这一巴掌用了内力,淡淡的血腥气在口中弥漫开,香气还在鼻尖萦绕,他舌尖轻抵下脸腮,左脸火辣辣的疼。
“很好。”江辞尘啐出一口血沫,“遇见我这样的人,确实不应该手下留情。”
洛晚冷漠地看着他检查自己发麻的左手。
江辞尘吩咐管家取来冰块,单膝跪在床边,用毛巾包裹冰块,轻柔地为她发麻红肿的手掌消肿。
“疼吗?”他抬眸看她。
洛晚盯着他脸上鲜明的指痕,微微一笑:“疼啊,怎么不疼?”
“爽吗?”他又问。
洛晚挑眉道:“很想再来一次。”
江辞尘解下腰间的短刃,拔出鞘,放在她掌心:“用这个,不会伤着你的手。”
洛晚错愕地看了他片刻,读不懂他眼中的情绪。
她抬起短刃,歪头瞧了片刻,忽然扬手一掷,短刃精准地钉入房柱,刀身轻颤。
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她说,“我不想再看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