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尘去了牢狱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潮湿混杂的气味。
少年被铁链缚在十字木架上,头颅低垂。
听到开门声响,齐三缓缓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,正漫不经心地揉按着后颈,随着那人偏头的动作,冷白肤色上几道淡红色抓痕若隐若现。
齐三的眸光暗了暗。
青年踱步上前,垂眸睨着架上的人,眉梢微挑:“你喜欢她?”
是个疑问句,却因他那沉静淡漠的语调而显得像是陈述。
齐三顿了一秒,也只一秒,他道:“喜欢。”
寂静的牢房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江辞尘离开后,立即有人上前为齐三解开镣铐,候在一旁的大夫提着药箱快步走来。
从那天起,到江辞尘再次出征,中间只隔了两日。
这两日里,洛晚果真再未见到他的身影。
直到听见府门外马蹄声如雷响起,她才意识到,他又离开了。
自临安与敬州相继陷落,北国已是强弩之末。
临安和敬州攻下后,北国就已经是强弩之末,西凉与北国的那纸盟约,如今也只剩个空壳,谁也帮不了谁,谁也不再信谁。
其实自攻下临安后,驻守西凉边境的云国大军就开始蠢蠢欲动。谢厌与陈南辕同羽林军统领混的不错,那位统领也愿意听他们的建议。
北国与云国激战正酣时,西凉未能起到丝毫牵制作用,导致北国派来的几位谋士对西凉大为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