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国公今日处死沈之砚一言说得有理有据,殊不知顾卓寒两次放走江辞尘,若非您那废物儿子,北国何至于陷入如此境地!”
顾国公气急: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御座之上,猛地传来一声怒喝。
北野稷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,望向沈墨:“沈卿可有话要说?”
沈墨淡声道:“臣需避嫌,全听陛下圣裁。”
退朝之后,皇极殿内依旧留着几个重臣。
顾国公道:“有一件事,朝堂之上人多眼杂,为防异心之人,不方便启禀陛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今早探子来报,说江辞尘曾向云帝上奏,留沈之砚一命。”
北野稷一怔:“他为何要为沈之砚求情?”
顾国公道:“陛下,您还是太子之时,沈之砚就和江辞尘联手制衡太子党,推翻红楼,您应该记得。”
北野稷扶额:“朕当然记得。”
他怎么会忘,那一年他还强硬地闯入长公主府,与坤仪明争暗斗一番。很显然,最后他赢了。
顾国公道:“江辞尘这般野心之人,臣斗胆猜测,萧策的死也许与他有关。云帝已年过古稀,萧策之子不过三岁,萧情萧策一母同胞,江辞尘身为萧情之子,手握重兵,扶持萧策之子登基情理之中。届时,江辞尘则是云国第一权臣,沈之砚……”
北野稷眯了眯眼,打断他:“你是想说沈之砚设局害死萧策,是他向江辞尘的投名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