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有时只是去屋后小院喂那几尾金鱼,抬眼间也能瞥见几个潜藏在墙头檐角的守卫。
第一次有人来送饭的时候,洛晚气得把饭摔了。
第二次有人来送饭的时候,她便没有那么心浮气躁,慢条斯理地坐在桌前吃完饭。
她要活着。
如今的她,彻底与外界断了联系,方寸庭院便是全部天地,只能待在院子内,逗逗小狐狸,喂喂小金鱼。
身体的闲着的,心却是焦灼的。
她不知东宫现今情形如何,转念又想,有什么事是江辞尘做不到的?她都被困在凌云将军府,动弹不得。
这才是江辞尘最真实的样子。
和在京师的他,一般无二。
这日晚间,送饭的小厮迟迟未至。洛晚在屋后小院的躺椅上几乎昏昏欲睡,才听见轻微的叩门声。
她去开门,意外地发现门外站着的并非往日生面孔,而是齐三。
往常来送饭的小厮都是洛晚未曾见过的生面孔,且隔几日便更换一次,这想必是江辞尘防她与外人串联的手段。
“怎么是你?”洛晚趁着齐三将食盒里的饭一碟碟端出的间隙问。
齐三刻意放缓了端菜动作,低声道:“我给那些小厮全部下了泻药,他们一时半会没人能来,我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