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吧。”姜元安低眉敛目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秦岳离开了。
待几人走后,营帐中只剩下谢厌和江辞尘两人。谢厌脸上戏谑之色瞬间褪去,正色道:“怎么会是她?她不是死了吗?”
江辞尘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:“她才是洛晚。”
谢厌一脸愕然:“她是洛晚,那昙音是谁?”
江辞尘道:“我们所见过的洛晚和‘昙音’都是她,真正的昙音应该从未在我们面前出现过。”
谢厌琢磨着道:“所以锦西城和你交手的人是她?”
江辞尘:“嗯。”
谢厌又道:“所以我那一箭射的也是她?”
江辞尘冷冷看他一眼。
谢厌讪讪道:“别看我,我那时候怕你面具被她摘下来才出手的,我是为了你。但你为她挡过一剑,现在又受她一掌,也算是两清,可别告诉她是我射的她。”
也不知是他原先小瞧了洛晚,还是这个人扮演池绾绾扮演得太好。她给江辞尘的这一掌,完全没收力,真有点打破他对她的印象。
他可不想也来上一掌,‘情谊绵绵掌’江辞尘一个人受着就够了。
江辞尘道:“她现在已经知道锦西城的面具人是我,你觉得她会猜不出射伤她的人是你?更何况北野稷派的那些人本就冲我而来,与她无关。”
谢厌道:“那今天她打你的一掌呢?秦岳告诉我你被女人打伤的时候,我还寻思有哪个女人能伤到你,现在想想,似乎只有她了。”
江辞尘道:“是我先出手的,她是为了自保。”
“你对她出手?”谢厌满脸写着不可思议,想了想,才道:“你把来人当做杀害洛晚的凶手,所以才出手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