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厌大步跨近,抢先接过姜元安手中药碗:“我来我来,怎么能让公主和病人做这种事呢?”
说罢,向江辞尘挑了挑眉。
药还未送入江辞尘唇边,谢厌便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:“呀!谁把你打成这样,下手也太狠了点。你左肩有旧伤你忘了吗?你怎么也不避一下?受伤很好玩吗?”
江辞尘连眼皮都懒得抬,右手径直去夺他手中的药碗。
谢厌身形一晃灵巧避开,一边向侧后方矮几处瞄,一边道:“北野稷当年真是丧心病狂,往剑上摸那么狠的毒。”
洛晚依旧是神色淡淡,指尖轻点桌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倒是姜元安,方才还托着腮与洛晚说话,听闻江辞尘曾有旧伤后,蹭的站了起来:“什么!还有旧伤?”
“对啊,躺了好久呢。”谢厌摇摇头,又挑了挑眉:“当时病得呀,啧啧啧……”
江辞尘冷冷打断:“眉毛抽筋?”
姜元安问:“现在可大好了?”
谢厌道:“那都一年前了,好是好了,但也禁不起这么折腾……”
话音未落,江辞尘忽然唤道:“秦岳。”
一直守在营帐外的秦岳躬身入内。
“把公主和洛姑娘带下去休息。”
洛晚这才抬眸看向江辞尘,目光却在他身旁的银色面具上短暂停留,旋即收回视线,掀帘出去。
姜元安不肯走:“可是我还不困。”
江辞尘道:“我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