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晚属实不想将动静闹大,皱了皱眉,这难以解释。
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秦岳的声音隔着帐帘响起:“都督,您的衣服准备好了。”
江辞尘正欲回应,洛晚已趁机地抢走他手中簪子,从后帘处溜走。
听到帐内异常的动静,秦岳道:“都督,发生了什么,您没事吧?”
江辞尘望着晃动的帐帘:“没事。”
姜元安接过簪子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。
她紧紧攥着那支银簪,指尖微微发颤,破涕为笑:“洛姐姐,谢谢你!幸好你帮我找回来了,不然我真的……”
这簪子多半是刚才在军营门口丢的,被他人捡到,而以往军营中没有女子,却突然捡到女子的物件,自然而然就会交给江辞尘。
这时,秦岳在帐外抱拳行礼:“都督已无大碍,二位可以前去探望了。”
帐内烛火摇曳,药炉上白雾氤氲,苦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。
谢厌掀帘而入:“听说阿尘受伤了?”
话音未落,目光已落在榻上。
只见姜元安正从医师手中接过药碗,碗沿还冒着热气,她小心翼翼地用汤匙搅动,黑褐色的药汁在碗中打着旋儿。
姜元安俯身,声音轻软:“江都督,药好了。”
江辞尘半倚在榻上,银色面具搁在一旁。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,在看见洛晚时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当姜元安的汤匙递到唇边,他微微偏头,目光越过她望向洛晚。
洛晚静坐在矮几旁,听见脚步声,她抬眸望向门口。
江辞尘伸手去接药碗:“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