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上一世她死后,楚凛也不会为难他。
轻云捧着医书,闻言,头也不抬道:“你的影子放这的。”
洛晚神色沉了沉,见他在药材堆里翻来覆去扒拉药材,转而道:“轻云统领对于解毒可有研究?”
轻云道:“略有研究。”
他说略有研究,那就是很有研究了。就像他说“小伤”,往往意味着命悬一线。
洛晚若无其事,像是随口一提,淡淡道:“楼主每次和雷元捷交手负伤,都是你为她解的毒?”
轻云道:“我没给她解过毒。”
“……”
轻云的药果然见效奇快,只是喝完调息片刻,便觉浑身轻健如常,仿佛将压在身上的巨石卸下。
洛晚下床走了走,全然没有受伤过后脚步虚浮的感觉,背上也不痛了。她活动了下筋骨,确认伤势已无大碍。
洛晚道:“这些时日,多谢轻云统领。”
轻云道:“要谢就谢流风,他求我的。”
洛晚离开牵记处时,暮色渐沉,雪籁籁地落着。寒风卷着几瓣雪花扑来,落到她的鼻尖,旋即融化。
她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,而是径直去了流风居所。
屋内只点了几盏微弱的蜡烛,灯光昏暗,从窗纸透出来。
洛晚在听到交谈声时,下意识放慢了脚步,这其中有一个她以往从没听过的陌生男声。
流风声音有些不耐烦:“说过多少次了,劝不了,劝不了,别来烦了。”
男人道:“柳太傅说京师局势动荡,太子已经准备动手,不能再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