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到这个称呼时,洛晚恍惚了一下,她抬眼看了下四周,确定自己在听雨楼,而不是京师。
在听雨楼听到柳太傅这三个字,未免太不可思议,更何况还是在流风房内。
本该毫无交集的两人,为何会牵扯在一起?
流风道:“京师天塌了也没办法,阿肆不回去,我能怎么办?把他绑回京师?”
阿肆,阿肆。
北野肆。
不可思议的猜想骤然
显现,如同寒冬鲤鱼破冰而出。
原来流风早就知道楚凛的身份,原来流风和楚凛一样,都是隐藏在听雨楼的卧底,他们才是一起的。
她自以为是的师徒之情,不过也是建立在欺骗之上。
柳宗对她的宽容,流风对他的偏爱,都不过源自楚凛。
因为有楚凛,他们才愿意施舍一点好。
在他们眼里,她一定很像个傻子。
愚蠢又天真,可笑又可悲。
“阿晚。”
洛晚似有所觉地回头望去。
楚凛自雪中走来,墨发上落着细雪,他的眼神,干净清澈如春日的暖阳。
屋内的人像是听见了屋外的动静,一阵叮铃咚咙后是窗户被掀开的声音,再就是流风若无其事地从屋内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