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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放眼整个听雨楼,除了楼主,也就流风能请得动他来治这些除却生死的小毛病。

流风急忙追问:“那要怎么治?”

轻云淡淡打量了跪在床边楚凛一眼,握着洛晚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
床上的人,纵使晕厥,也还是皱着眉头。

轻云道:“心病,我无法医。”

流风喃喃自语:“心病……小晚晚怎么会得心病呢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,问楚凛:“你不是最懂小晚晚吗?她怎么会得心病?”

楚凛摇摇头,轻声道:“其实我一点都不懂她。”

原先他也以为自己很懂她,他们每一次出任务都是那么契合,就好像上天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彼此。

可自锦西城开始,他好像就再也看不懂她了。

他们之间像隔了一条长河,迷雾之中,他只能看见她的背影,这一次他叫她,她没有回头。

京师一行,明明只分别了两个月,却好像跨越了一生。

他开始后悔,不应该把她一个人丢在京师,可对于那时的他们而言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

平日里楚凛除了照料昏睡的洛晚之外,就是应付隔三岔五从京师赶来的暗卫,他被这些暗卫扰得不胜其烦。

表面上是他的暗卫,听他的话。

但实际上,他几次三番让他们不要再来听雨楼,暗卫走之前保证得好好的,过段时间便又是奉柳太傅之命请殿下回京。

柳宗也给流风来过信,希望他帮忙劝劝殿下,然而流风的回信往往只有四个大字:无能为力!

因为流风私底下真的劝过楚凛。

楚凛只是淡淡道:“我答应过一个人要一直陪着她,我不要食言。我想带她离开听雨楼,一起回苗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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