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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琨笑,“当然。”

四下一静,那些提着灯盏引路的人各自都在心头震惊不已,立后不是小事,但魏琨就这么轻易的依了伏嫽,可见他有多宠爱伏嫽。

伏嫽出身没落豪族伏家,嫁给了魏琨以后,便被魏琨带出长安,长安已经很少有她的传闻,伏家没有根系在长安,经历两代帝王,长安的豪族也更迭了好几轮,伏家早就没多人记得。

长安大胜是伏缇的功劳,而伏缇是伏嫽的二姊,即将建立的新朝朝堂上面,必然会有伏家人的一席之地。

宫里的人大都有眼力见,伏嫽看起来像是恃宠而骄,实则也是在彰显她在魏琨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,皇后的尊位她想要,魏琨没有犹豫半分就给了。

可这朝堂上也不只有伏缇,追随魏琨的文武能臣何其多,他要做皇帝,势必就要平衡朝局,后宫里也不可能只会有伏嫽一人,古往今来的皇帝谁不是后宫女人无数,皇后都能轮着换。

朝为宠后夕成下堂妇的事情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
谁主中宫就对谁恭迎,这是做仆婢的生存之道。

椒房殿与皇帝冬居的温室殿不在一个方向,在宫道的岔路口车驾停下。

御奴已驾着紫黼辒车等候,伏嫽侧眸往四周宫婢寺人扫过,觉察他们越发的神态恭敬,比刚入宫时要更加小心翼翼。

伏嫽下了龙舆,有宫婢大着胆子想上前搀扶她,阿稚和巴倚一左一右上前,示意宫婢提灯指引即可,不得随意靠近伏嫽。

不是伏嫽拿乔,这些人都是前朝留下来的奴婢,其中有没有人憎恨新朝的主人不得而知,目下警惕些不是坏事,只等魏琨登基,伏嫽封后,这天下才算已定。

伏嫽坐上紫黼辒车,与魏琨分道,做夫妻以来,也只有刚成婚的时候,她和魏琨是分室而睡,后面两人在床榻上厮混惯了,这几年同床共枕,哪怕是行军途中,也不曾分帐,如今入了长安,进到皇宫里,要做帝后的人,却不能再随着性子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