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轻笑道,“不愧是薄家的女公子,当真能屈能伸,昔日可是恨毒了我,现下也能抛却过往,做我的奴婢?”
薄曼女不想她竟然认出了自己,面上忽青忽白,她已经不是昔日的豪族贵女了,没有那么大的骨气再与伏嫽对抗,她要活命,就必须对伏嫽卑躬屈膝。
薄曼女红着眼眶道,“从前是妾不懂事,只因夫人美貌无双,妾太喜爱表哥,怕夫人抢走了表哥,才与夫人生怨,如今妾已知错,妾给夫人赔不是,只求夫人能宽恕妾。”
纵使面容枯瘦,她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,换个人大抵就会被她这副姿态迷惑。
伏嫽冷眼睨她,“你若这么爱你的表哥,为何他死了,你不追随他去,看来你更爱你表哥的权势,权势没了,你未必会爱吧?先皇陛下说你蠢钝如猪,确实蠢,以为别人都看不出你的目的。”
她也没耐心再跟薄曼女废话,挥挥手命人把她扭送回陵园关起来,任她在里面自生自灭。
薄曼女被架起来,惊恐之下也清楚伏嫽不会让她好活,她大声叫起来。
“你这个蛇蝎毒妇!你不过是怕我取代了你!”
伏嫽抿着唇笑,谁都不可能取代她,她不仅仅是魏琨的妇人,她还是女君,从长安到寿春,再从寿春到长安,追随的臣仆越来越多,效忠的将士也越来越多,他们听命于魏琨,他们也听命于伏嫽。
在朝廷兵马围困寿春城时,她与兵将百姓誓死守城。
在济阴
水灾下,她足够镇定,才能及时统筹兵马,抵挡三州围攻,拖延时间,让魏琨能够及时反攻,雄霸中原她亦有功劳。
与臣将出身入死、令他们折服的,不止有魏琨,也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