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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令听出一点道理。

伏嫽讥讽道,“齐王只用了这一招,就能糊弄的你们忘记他还犯有其他罪行,他说身边有我们的细作你就信,你也太好骗了,当初屠寿春城、迁徙南郡百姓入兖州,致使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死伤者众多,能做出这样祸事的人,你竟信他不会为了胜利而水淹三郡?”

“被屠的寿春城,是阿郎重建的,被凌虐的兖州奴隶,也是阿郎入兖州救援的,甚至被水淹的三郡,更是阿郎不顾生命危险在泥沼中让它们重复原貌。”

她从来没有在外炫耀过魏琨的丰功伟绩,她总是担忧自己太给魏琨脸,魏琨会得意忘形,可有人当着她的面贬低魏琨,还是梁献卓使得阴招,这怎么能忍。

“南域王是阿郎,中原之主是阿郎,将来的天下共主也会是阿郎,对着君王,你该跪拜臣服,而不是一再毁谤他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,神采奕奕,魏琨坐在一旁噙着笑看她,她还能趁着县令跪在地上磕响头再给魏琨一个白眼,让他别太得意。

县令诚惶诚恐的拜倒,这时是彻底服气,伏嫽说的很有道理,细作也是梁献卓一家之言,梁献卓有前科,魏琨却不止一次救扶百姓,就凭这点,选边站也得站魏琨。

魏琨慢慢道,“那什么行西王母筹,让他们都消停了。”

县令腆着脸,“这个自然,这个自然,只是今夏兰陵逢旱,着实无水灌溉土地,这点小事还得劳烦主公。”

第178章

魏琨那冷峻的面庞才露了些许笑容,“既知劳烦,明庭当如何回报我?”

县令不是蠢人,哪里听不懂他的话,既求他办事,肯定要给回报,这也是他递的投名状,现下朝廷的皇帝将水淹三郡的罪名推给魏琨,只要他将魏琨安富恤贫的名声打出去,这罪名便可不攻自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