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能与魏琨麾下那些战功赫赫的将军攀比,但魏琨念在他打头阵的份上,也不会亏待了他去。
县令当即道,“主公若能替兰陵解了旱情,仆可得写信给建阳、新阳二县县令,好好给主公歌功颂德一番。”
伏嫽好笑道,“你还和这两地县令相识?”
县令拍拍胸脯,“我们不止相识,我们还是一师同门。”
伏嫽略诧异,问他师从哪位大家,他回说是戾帝时的御史何成。
免不得还为何成哭诉一番,“儒师自来德高望重,未料却遭颍阴长公主暗害,致使家道旁落……”
伏嫽与魏琨对视一眼,何成历经两朝的朝堂当轴,位列三公,门下子弟众多,速来清高自傲,可惜为梁萦忌惮,最后落入牢狱中,散尽家财方留的一命。
将闾就是魏琨听贺都的话,从何家买回来的。
他们还记得将闾说过这何成喜欢和方士躲在屋里修炼丹药,也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何成门下的弟子,都是奔着他是当世大儒的名望去的,能做何成的弟子,必有过人之处,何家倒了,县令三人还能安然的在地方县做县令,没有被波及分毫,也是他们的能耐了。
魏琨手抬了一下,县令立刻停止话唠,恭恭敬敬冲两人行过退礼,便离去。
他们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,这回倒不是哈欠连天的疲惫姿态了,过来时定是装给他们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