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冲他微微笑,“我阿郎好说话,自然不会计较你的无理,但是你该知道,这中原之主是谁?你兰陵县也在中原之内,你是谁的臣,脑子不清楚,小心掉脑袋。”
县令顿觉脖颈一痛,扑通跪到地上,颤颤巍巍道,“求主公饶恕仆,仆人微言轻,但仆也是有尊严的……”
看他唯唯诺诺又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,伏嫽又气又想笑。
魏琨突道,“外面都在传我什么谣言?”
县令小声的把近来梁献卓做过的事说出来,只说虽然他们都不敢信朝廷了,但也不敢完全向魏琨投诚,魏琨发出的那道讨伐檄文里梁献卓水淹三郡一事,实为栽赃,他安插了细作在梁献卓身边,细作偷取印袭命令朝廷将军水淹三郡。
现在都知道梁献卓背了黑锅,真正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祸事的人是魏琨,这叫他们如何对魏琨信服呢?
伏嫽冷笑道,“你敢与我们一起回兖州么?兖州当地的百姓会告诉你,到底是谁淹的这几郡。”
县令手揣在袖子里,想了想道,“敢倒是敢的,可仆走了,兰陵县怎么办?”
魏琨道,“自有我的人来接管兰陵县。”
县令忙说不行。
魏琨又道,“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,要么臣服我,要么死,自己选一个。”
县令愈加纠结。
伏嫽笑道,“这等可笑的谣传,你竟信了,你也不想想,若我们真是草菅人命的祸主,还会坐在这里听你啰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