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威名早已传遍大楚,县令甚敬畏,丝毫不敢怠慢,忙说会送马车来厩置。
魏琨颔首,没再多言。
县令有眼力见,知道魏琨夫妇是在等着他退下,像他们这样的贵人,哪里会将县令放在眼里呢,但县令搓着手满脸陪笑。
“近年战乱,仆这兰陵县被征了好几次粮,如今实在拿不出……”
原来是怕他们逗留兰陵县,搜刮粮食、钱物来。
魏琨冷乜着他,把人看的犯哆嗦。
伏嫽适时笑道,“你们被征去的粮款为朝廷所用,跟我们哭什么穷,况且我瞧这兰陵县的百姓也不下地劳作,通宵达旦的欢歌笑语,想必家家富足。”
县令登时哎呦一声,“夫人有所不知,这哪是欢歌笑语,如今陛下又无德乖戾,楚室已失天命,普通百姓无依无靠,只好仰仗天神,莫说仆这小小兰陵县,其他地方不都是在乞求鬼神庇佑。”
他又讪讪的看过魏琨,面上谄媚的笑容愈盛,“只求主公念在百姓无辜,放过我们罢。”
他也叫主公,可他看魏琨夫妇的眼神,如同他们是劫匪盗寇,照理来说,那道讨伐檄文发下去,这天底下的人不可能再将魏琨夫妇的兵马视为匪徒。
魏琨神色阴郁,“我只是经过你兰陵县,你用不着畏我如鼠,区区县令还不够我杀的。”
县令一瑟缩,回想一下,魏琨是什么人,中原都被他收入囊中,岂会瞧得上兰陵这里的小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