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无促嗯了嗯,便被他重新摁回枕席,白嫩的足黏湿了大半宿,鸡鸣声起时,那些隐约嘈杂的闹声才散了,魏琨又打了水来给伏嫽擦洗,再给她腿间上了一遍药,揽着她安然睡去。
隔日夫妇俩起的迟,他们在厩置内用过了朝食,等着马车买回来。
但等到晌午,去买马车的人才归,告诉他们,这兰陵县的市廛没开,没地方买马车,而且他们找了一圈,发现白日里,家家户户都是关着的,街头偶尔能碰见一两个行人,打听下来才知道,兰陵县这些百姓白日关门睡大觉,夜晚出来喧闹,全是那行西王母筹闹的。
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若昼伏夜出,谁还料理田地里的农事,对于百姓而言,田地才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,鬼神再灵验,没有饭吃,没有存粮,还怎么活下去。
兰陵县的百姓显然不合常理。
魏琨命人去把县令叫来。
直墨迹到午时,县令才姗姗来迟。
那县令打着哈欠,给两人行了大礼。
伏嫽暗暗打量,县令不算年老,正值壮年,但是没精打采,一脸倦容,看着像是才从床上爬
起来的。
她瞅了瞅魏琨,魏琨也皱起眉来,显是他也瞧得出这县令不成样。
魏琨让他坐下,也不废话,“你们市廛关了,我缺一辆马车,无处可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