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先将她的唇吻了好几下,一鼓作气帮她穿好衣服。
“兖州有奴隶起事了,朝廷想要镇压。”
魏琨与她简单说了一下新得的兖州情报。
伏嫽愣住,在寿春太安逸了,她都快忘记外面有些地方可能还处在水深火热当中,她先前听过兖州的情报,梁献卓大发善心,迁南郡人入兖州过好日子,她都以为这举措是好的,可是听魏琨一说才知道,正是这迁徙,才害的许多百姓沦为奴隶,如今兖州暴乱,何尝不是对梁献卓政举的反抗。
魏琨先出了更衣室,伏嫽在地席上躺一会,腿脚恢复些许力气,才打开更衣室的门,由巴倚扶她出来,巴倚搀她坐到外室榻上,随即招呼女婢去厨下吩咐熬补汤,伏嫽等会就该喝这滋补的汤水。
魏琨把毯子上哭叫的山君抱起来,准备带他出院子转一圈,山君这点大,却对外面的事物充满了好奇,每日里魏琨回来后,都要抱着这小人出去走走,教他认识新的东西。
山君长开了以后,都说他像魏琨,还顽皮的很,伏嫽也庆幸他像魏琨,遗传了魏琨的皮糙肉厚,也好过和她一样容易生病。
山君的小手朝伏嫽抓了抓,叫着阿母阿母。
魏琨抱他近前,伏嫽给他理好衣服,在那小脸上亲一亲。
魏琨也瞅着她。
伏嫽当没瞧见他的眼神,可不会亲他脸,更衣室里就够放任他了,这会腹下还觉湿鼓鼓的,灌的那些都已经让她黏腻透了。
魏琨得不着甜头,冲她龇牙威胁,她哼了哼,就是不理他,魏琨一转身,就把孩子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