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被她瞪一眼,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他也不生气,要气还得她自己气。
伏嫽招呼巴倚,赶紧先回府,把客房收出来,务必安排的舒适养人。
巴倚遂先走了。
伏嫽与魏琨等在庑房内,近黄昏,伏缇悠悠转醒。
伏嫽见她醒来,喜道,“二姊姊终于醒了,肚子饿不饿,口渴不渴?”
伏缇眼神怔怔,从她脸上再移向魏琨,魏琨抿着唇立在一旁,既没有倨傲冷漠,也没有很殷勤,沉默的还像是她记忆里刚来伏家的那个小郎。
伏嫽小心扶她坐起身,冲魏琨眼神示意倒水,魏琨走到案桌边倒了杯清水过来,伏嫽接过,喂到伏缇嘴边看着她喝下去,难免很欢快。
“二姊姊现下身上带着伤,可放心住下,我回头给阿翁阿母递信,他们若知晓二姊姊来了寿春,一定非常开心。”
伏缇翕动着唇道,“你们有没有办法救兖州?”
伏嫽还不知兖州情况,才欲问,却听魏琨道了声有。
魏琨道,“唯有直取沛郡,方可打通南境与中原的路道,我愿救兖州,不知二姊还会不会阻拦我打沛郡。”
伏缇抬起头和他对视,在他眼里看见了野心勃勃,她从前没看出来这是头狼崽,他如今已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图谋天下,不是她可以阻挡的了的。
伏缇道,“我若说我会阻拦,你们是不是就不管兖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