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抱着山君溜达出后院,带他去看小鸡。
太守府还是像几年前刚建的那般,前院有菜圃,还圈养着鸡鸭,这些都是将闾在打理,养肥的鸡鸭送去给伏嫽进补,将闾还能分到一只腿,所以将闾干这活计十分尽心,谁都不许碰他养的鸡鸭菜蔬。
魏琨抱着山君看小鸡,山君兴奋的想上手抓,唬得将闾护小鸡,一时吵嚷嚷起来。
廊下送食的两个女婢眼瞅着将闾那小山似的身形围着山君转,急得上蹿下跳却不敢碰山君这个小主人,山君追小鸡,小手只要快碰到小鸡,将闾就哀嚎出声,嚎的围观女婢咯咯笑。
引得客房这边注意。
伏缇透过窗户看到那滑稽的场景,她目光在山君身上定了定,这孩子身上那股顽皮劲很像伏嫽,伏嫽幼时也是这般调皮,只是阿母而立生的她,生下来要比一般孩童体弱,家中人也格外看顾,唯怕磕着碰着。
山君明显健康许多,叫声都格外洪亮。
女婢们提着食盒到门口,阿稚叫她们送进来,又见其中两人手里捧着汤盅和碗勺,随口问了句是不是去给伏嫽送汤水,两人说是,她便催促着赶紧送过去。
伏缇探头问她,“绥绥喝的是什么汤水?”
阿稚一面招呼女婢进来摆食,一面跟她道,“女君生产后,身体便虚弱了,一直喝着汤水滋补,可也不见太多效果。”
女婢们摆完饭食就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