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了止战书是给二姊姊情面,并不是怕朝廷,”魏琨淡淡道。
又管梁献卓什么事呢,魏琨愿意为了她放缓征伐中原的步伐,那是他爱重她,所以才会顾惜她的家人,虽然可能会被臣僚们数落他偏宠她,而拖延大事。
可她还是禁不住欢快,她嘟着唇亲一下他的脸,又把脑袋靠到他颈边,蹭了蹭他,他抚着那沾着红痕的雪背,又情动的搂她往床里倒。
伏嫽攥着手捶他,没捶过,被他捏住手腕按进褥中。
夜灯息灭,便是一宿欢情。
次日魏琨传令下去,休沐一日。
伏嫽起迟了,睡到晌午才醒,听见外面山君在叫唤,她也唤人。
随即巴倚和阿稚进来,服侍她洗漱。
这两年打仗,又兼伏嫽怀孕养身,魏琨顾着她身子,许久没彻夜欢合过,闹了一夜,伏嫽身上酸胀的厉害,腿脚也酥软,只是由她们扶着坐到镜台前梳妆。
铜镜里的女娘,雪肤花容,神态松弛慵懒,她不止长大了,还保留着未出嫁前被娇宠的明媚姿态,让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陌生感觉。
她二十一了,前世二十一的时候,她已经做了两年的皇后,两年光景,她斗薄朱斗薄曼女,和梁献卓争吵不休,还要管理后宫,她曾听人在背地里说她不如进宫前貌美,又脾气差,还生不出孩子,难怪不如柔弱的薄曼女受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