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廷争斗就够让她累的了,没长成的花失去养分而枯萎,现今她没什么烦恼,脸上也没有疲态,她的容貌体态风情绽放到鼎盛,这几年她一直是被魏琨细心呵护的。
伏嫽回过神,询问外面山君再吵什么。
阿稚把门推开,就见魏琨蹲在屋廊下,正教山君走路,山君不乐意走,他一放手,就在地上乱爬,爬的浑身都是灰。
伏嫽没好气道,“脏死了,日头又大,别把山君晒伤了。”
魏琨抬头看伏嫽,眼睛里跟长了勾子似的,往她微敞的寝袍里钻,她脸微红,想呸他不要脸,但有人在,她说不出口,只让他赶紧把山君抱起来。
魏琨抱起山君,给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就叫乳母抱下去了。
伏嫽不外出,只让做简单装扮,待吃过朝食,她还想回床躺躺,生了山君后,她精神头不如以前,纵然常吃着滋补汤药,也没甚太大用。
魏琨进来后,阿稚和巴倚自觉下去备食,他走到伏嫽身边,一侧身靠着镜台,吊儿郎当的盯着她看,那架势就是她不让他看,他偏要看个够。
伏嫽咬住唇瞪他一眼,忍着腿软起身,片刻他就伸手环住了她的腰,弯身把她抱起来,还故意颠了颠,她气的揪他脸皮,揪了几下,看他脸被揪红了,又有些心软的摸了摸,才被他一口咬到手指。
伏嫽眼睫动个不停,别过去脸。
魏琨放过了葱指,又亲她的脸,她便闭起眼眸软倒在胸膛上,微抬着下颌放任那薄唇游动。
朝食摆好了,魏琨才抱着伏嫽出来就食。
难得空闲的休沐日,夫妇俩也是极享受这样静谧的时刻。
伏嫽品着美食,昨晚和魏琨亲昵,也没空想别的事,现下再想到那封休战书,一时间脑子里又担忧起来,二姊姊自作主张,如果被梁献卓知晓,就怕梁献卓会治罪。
魏琨瞧她忧心忡忡,猜出她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