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娘先一愣,随即欢笑起来,总免不得眼含热泪,说实话这几年仗打的人心疲倦,年前和朝廷那一仗虽胜,却也胜的惨烈,她们不知道外面人是怎么看的,但就她们自己而言,是想歇一歇的。
这次伏缇南征,当先就伤了功曹陈芳,挫伤他们不少锐气,伏缇又是伏嫽的二姊姊,说是两军对垒,其实还是自家人打自家人。
输了,这几年白打,赢了,若伏缇不愿受降而自裁
,也只会令伏嫽悲痛悔恨。
原先担忧是两败俱伤的局面,现在不用担忧了。
阿稚接过长孺递来的止战书,给长孺抓了一把胡豆,然后蹑手蹑脚的放到外室的书案上面,内室伏嫽那又细又颤的呜咽依稀传出,听的人耳朵发麻,她揉揉耳朵,又和巴倚欢欢喜喜手拉着手回庑房玩去。
室内伏嫽晕乎乎的蜷张着腿分坐在魏琨怀里,软塌着腰身受那太过猛烈的劲头,身子颤出了薄薄的香汗,柔而无力的被坚实臂膀托抱紧,圈在臂弯里,他埋于心口间深嗅再舔舐,伏嫽没劲的趴在他肩头上,脸颊红透,挂着几滴泪咽出声,推他几下,反将他的燥火推的更盛,一仰头亲住她,直接把人扑倒在榻间。
纱帐随着木榻发出的吱呀声飘逸摇晃起来,掩去了软泣。
到夜半时,内室方歇,魏琨走出来,拿起书案上面的止战书看了眼,止战书是伏缇方送来的,并非梁献卓手书。
魏琨磨了磨牙,拿着进内室,挑了纱帐,看伏嫽趴在枕头上打盹,眼睫还沾了几许泪珠,他一歪身低头亲她肿红的唇瓣,她掀起眼眸,眉又皱起来,娇弱的媚态十分动人,她抬起两条发软的雪白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,半晌就如乳燕入怀,被他抱紧了,张唇回应着他,唇舌都遭他亲舔卷缠了数遍才分开。
伏嫽枕在魏琨肩头,魏琨打开止战书给她看,她看了一眼,瘪了瘪唇,她二姊姊这是单方面休战,估计都没上报给梁献卓,他们和梁献卓这是两世的仇,怎可能止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