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缇发现自己竟然不能保证。
伏叔牙一脸愁容。
伏嫽道,“我与他的恩怨,我从没想过把二姊姊扯进来,但他却能恬不知耻的在二姊姊面前装出一副温良模样,用虚假的承诺诓二姊姊为他做事,二姊姊觉得他是明君,不如问问百姓呢。”
伏缇默然,朝伏叔牙拱了拱手,起身开门离去。
伏嫽心里闷,还是长长呼了口气,让伏叔牙好生休息,她没有想着再去追伏缇,该说的话都说完了,她没有万全的把握能让伏缇倒向他们,但她希望伏缇能看清楚梁献卓是个什么人,不要再被他糊弄。
伏嫽来时也是坐船,她知会将闾,去把他们坐的那条船划过来,她不敢离开阿翁,怕他再轻生。
将闾走时嘴里念叨着子不孝父之过,被伏嫽拿着刀鞘敲了好几下,威胁他敢再念这句话,回去就让阿稚治他,将闾才把嘴闭上,老实去划船了。
天黑下来,伏嫽嘱咐主簿开船,主簿问开回哪里,伏嫽让回寿春,她不放心阿翁一人回广陵,得先回寿春,随后再递信给阿母,让阿母来接他,这才能安心。
于是主簿叫人开船往去寿春。
远处南岸有一点火,随着船靠近,她才能看清岸边坐着魏琨,他的环首刀插在泥土里,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灯笼。
夜色里,水面有风,风里夹杂着细小的雨,打在伏嫽面上,她眼睛就又有些发酸。
船靠岸,魏琨迈步跨上船,她强忍着泪对他道,“我没能让二姊姊信服我,我打了败仗。”
第14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