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滑稽,伏嫽却笑不出来,只是哭着叫了声阿翁。
伏叔牙这才睁眼,瞧到她身后的伏缇,登时露出羞愧。
伏嫽急促的扑到伏叔牙怀里,大哭道,“阿翁,不是你的错!不是你的错!”
伏叔牙松了劲,颤着手摸她头。
地上跪着主簿,老泪纵横,先看见她,心才要放下,又看见伏缇,心又揪起来。
主簿道,“平渡大将军还来做什么,难道还要亲眼看着我们君侯死不成?”
伏缇呐呐张口,“阿翁,我不是……”
伏嫽回过头大声道,“二姊姊能不能别说了!”
伏缇当即闭嘴。
伏嫽忙命将闾松开手,让他把长剑拿出去。
将闾便捡起脚下的长剑,像是怕伏叔牙会抢,抱在怀里出去了。
不消伏嫽吩咐,主簿也跟着出去,不一会热水和伤药都送来了。
伏嫽忙着给伏叔牙清洗伤口,好在伤口不深,她手忙脚乱的取伤药给伏叔牙涂抹,又回头准备拿纱布给伏叔牙包扎。
“……我来吧,”伏缇忽道。
伏嫽没有不让,退到一旁,红着眼眶紧盯她,恐她又会说出什么会刺激到伏叔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