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还是不情愿的神态,把脸抬起来,和他接吻,素日里跟饿狼似的男人,这回破天荒也知道温柔了,亲亲唇,再舔舔舌尖,克制的浅尝辄止。
伏嫽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温情脉脉,一直黏着他亲,直亲到身软体酥,他有一点想凶的苗头愣是掐灭了。
两人亲昵了一会功夫,到阿稚和巴倚进来摆饭方歇。
伏嫽和他手牵着手到食案前,还是摆的一张食案,满满当当摆满了菜食,她和魏琨坐下就食,也很奇怪,这阵子她一直没什么食欲,这会倒有胃口,竟吃了半碗粺米饭,还喝了盅逢羹。
魏琨也是一阵风卷残云,吃的那叫一个香。
夫妇都填饱了肚子。
魏琨又重提先前让原婴去新地的事情。
“我与三姊夫是连襟,六安国交给他,我更放心。”
伏嫽心中微动,原来他没想那么多,就是觉得用原婴放心。
她嘟哝着,“你跟我说什么,你想怎样不都怎样。”
魏琨哦一声,“那我想把外舅调派广陵国,也不用跟你说了。”
伏嫽愣了愣,广陵国都被他打下了,现在和六安国是同时归属于他的两块新地,他把这两块地分别交给原婴和她阿翁。
在扬州牧想把女儿嫁给他的档头,他这么做,总不能是闹着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