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微瘪嘴,刚刚就不该嘴快告诉他怀孕了,这下倒好,先让他得意,且有了孩子便不能夫妻同房,他这大半年又在外打仗居多,回来还不能碰她,像他们这种起始于身体欢愉的夫妻,若没了那档子事,还靠什么维系情分,她不信魏琨会亏待了自己。
她不怕魏琨另娶妻或另纳姬妾,魏琨也不能用孩子拿捏她,揣在她腹中,她才是决定孩子去留的关键,魏琨但有一点不好的,她都不会让这个孩子生出来遭罪。
伏嫽拿过寝袍穿好,慢腾腾下地,踱到间隔盥室的隔门,听里面低沉的闷哼,她有些耳热,转过身走到交窗边,开了窗瞧廊下两女娘像蔫鹧鸪,显然是被魏琨吓得不轻。
伏嫽宽慰了几句,让她们速去备食。
他排解出来,就要吃饭。
两人忙不迭去厨下催饭。
伏嫽跽坐到案桌边,挑了卷书简打发时间,将过两刻钟,隔门开了,魏琨换了身材质更纤柔的衣袍,几步到案边,也挨着她坐倒,整个人都是紧绷的,一双长眸看着那平坦小腹,手想摸又不敢摸。
伏嫽抬头他,他立刻扬起笑,是毫不遮掩的欣喜,带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局促。
人生第一次当阿翁,乐呵正常。
“能不能让我抱一抱?”
伏嫽还不知他的德性,他说要抱,那是要她坐他怀里,紧紧搂着的,怪不得换了身纤柔材质的衣袍,还是顾及孩子。
伏嫽放下书卷,勉为其难的嗯了声,但提醒他不可以搂太紧,一个月大的胎儿可受不了他的手劲。
魏琨坐的板直,抬手捏着她的胳膊,扶着她坐到腿上,她嫌硌的挪了挪身,也没挪走什么,脸上是不太情愿的神情,但身子老实的伏到他胸膛上,任由他的一条手臂小心翼翼的环着腰身。
半晌他又凑近问能不能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