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这造反大业才起了头,就先放权给她娘家,这会劝退想入伙的新势力。
伏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,他是在有意扶持她的娘家,哪怕以后都只能单打独斗,得不到任何势力的帮助。
伏嫽说不触动是假的,梁献卓千方百计的压制打杀她的娘家人,而他能全心信任她的娘家人。
其实处在掌权人的位置,魏琨此举很危险,极有可能会被外戚窃取权柄。
伏嫽翕动着唇,“你不怕吗?”
魏琨笑起来,问她怕什么。
确实没什么可怕的,她阿翁不是恋权的人,魏琨有用人的气魄,也无惧外戚架空,这是他的底气,即便将来他改变了主意,收回权力,她相信,只要伏家及其他姻亲没有作奸犯科,他也不会对伏家痛下杀手,他留给了她最柔软的腹地,信她爱她,能为她做到这地步,两辈子也只有他了。
把他和梁献卓比,是对他的侮辱。
伏嫽目光闪烁,未几打着哈欠说困了,让他献一回殷勤,抱她回去睡觉。
大半年下来,夫妻才睡到一起,极难得的,隔日连魏琨都起迟了,在床上和伏嫽腻歪好一会,直到阿稚敲门说伏叔牙和原婴来了,他才和伏嫽唇舌分离,非要她答应,没亲够的回来继续补上,才拖拖踏踏的出了门。
伏嫽脸颊滚烫,说好的克制呢,她就说他一点也不亏待自己,不能像以前那般在床笫间对她肆意摆弄,可能讨口舌便利,要亲吻要个没完。
阿稚进来和她说,院里又添四个女婢,以后阿稚和巴倚就不用太忙碌院中杂活,她们只要安生陪着伏嫽解闷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