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急急忙忙把堆积的竹简料理掉,再喝完蜜水,才回后院,主室门是关着的,阿稚跟斗鸡似的守在门前,魏琨别想进屋子。
然而魏琨也没想立刻进房,他要沐浴。
阿稚再不情愿,也得和巴倚两个抬水。
伏嫽身边服侍的一直都只有阿稚和巴倚,两个小女娘做事很麻利,是以也从来没想过再往内院添人。
但眼下他看着小女娘们哼哧哼哧提水进盥室,觉得这院里人太少了,他记得以前的伏家,阿稚是伏嫽贴身女婢,用不着干苦力活,只要陪着伏嫽玩乐即可,伏嫽院里服侍的就有六七个奴婢,伏嫽当初嫁给她,陪嫁过去的也有不少仆婢,后来都被遣回伏家,伏嫽身边也就只有阿稚一人服侍,来了寿春才多一个巴倚。
他再看看这方院子和住房,都太小了,住惯了高门大院的伏嫽跟着他住了整整三年小门户。
她没有抱怨过一句。
这院子该扩建了,院里也该多添一些人了。
待盥室水满,魏琨进室好生洗的干干净净,才从隔间回主室,瞅着间门落锁,这要不是故意的,也说不过去了。
魏琨探头到窗外,外面阿稚还在同巴倚义愤填膺,嘀咕魏琨负心薄幸,要娶新女君,把伏嫽抛弃在一旁。
魏琨把窗户敲的砰砰响,“谁说的?”
两人坐在台阶上,听见声音回头,看魏琨一脸黑,都想跑。
魏琨人走出来,脸色难看的瞪着两人,“毁谤主君,你们是不想活了。”
巴倚瑟瑟发抖,阿稚也怕,被他吓得哭出来,“是将闾阿叔说的,现在全寿春都知道主君要娶扬州牧的女儿!”
将闾这嘴是真大,破事传的人尽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