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琨牙齿磨的咯吱作响,叫巴倚去把将闾叫进来。
魏琨问将闾,“我几时告诉你我要娶扬州牧的女儿?”
将闾道,“主君没说,是扬州牧使节偷偷和他的随从说话被奴听到,他说主君与扬州牧有交情,肯定想亲上加亲。”
魏琨脸色难看,“我让你回来告诉她,我在广陵国停留,是因广陵王眼见大势已去,不惜捣毁堤坝,广陵国成了泽国,我要排水救人才耽搁,你说了吗?”
将闾支吾着,“奴以为这是主君的借口
。”
魏琨问他跟多少人说过。
将闾想了一下,很老实的告诉他,眼熟的都说了,他还掰起手指头数。
魏琨脸铁青,让他闭嘴,他赶紧把嘴闭上,魏琨就让长孺把他送去营地,依军法打五十杖,以后敢再聒噪,嘴打烂。
魏琨这里威吓了一众奴婢,才叫阿稚开门,阿稚被唬怕了,哪敢再不让他进主室,忙拿来钥匙开门。
魏琨入室就见伏嫽半抬起脸听外面说话,显然是听到耳朵里了,嘴边还有不自觉的笑容,她转过头瞟了眼魏琨,又卧回去眯着眼养神。
魏琨三两步近前,脱了木屐爬进床,贴着她的背睡倒,手扯寝袍腰带,把那柔白窈窕的身体剥出来。
“我看三姊夫也很闲,让他去新地当属官。”
边说着边把伏嫽搂怀里想纡解连日来的惦念,胡茬戳的伏嫽发痒,薄唇也吻住她,托着柔软腰肢鼓励她胯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