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昭也没好气的瞪原婴,让他回去带孩子。
伏叔牙哈哈笑,“斑奴当然是我的
好女婿,他有如今这番作为,我当初就没看错他。”
梁光君听的生气,待想发作。
伏叔牙道,“斑奴不会娶扬州牧亲女。”
梁光君惊奇他这么笃定,问缘由。
“斑奴若想依靠地方豪强,大可以听我的,以皇孙身份起事,但他宁愿摈弃掉这层身份,稳扎稳打,他背靠的是百姓,出去问问,这南境最民心所向的定是他,他若为得五郡而另娶妻房,便是背弃道义,为百姓所唾弃,但他若能坚守初心,对绥绥不离不弃,天下人都会称赞他有情意,反而扬州牧的名声有损,为天下人唾弃,斑奴聪明,他知道怎么选。”
梁光君豁然开朗,当下便放了心,索性一家人重新坐上桌,又吃了几杯酒才散开歇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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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室内,梁光君和伏昭走后,伏嫽倦怠的靠着凭几,小腹一阵阵的发酸,她起来时就感觉到异样,褪下胫衣看,落了几滴血,若是月事,她这月事来的也不对,和她上个月对不上。
不一会巴倚请来铃医,伏嫽伸胳膊让他号脉。
铃医诊完脉,先道恭喜,“恭喜夫人!看这脉象,你是有喜了!”
然后又说伏嫽这胎才一个来月,刚着床,出点滴血是正常的,静卧一两日就会见好。
伏嫽没有多少喜意,给他封口费,让他不要在外散播自己有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