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有热水了,魏琨立刻抱起伏嫽进盥室,走了一路,掉了一地衣裳,过间门进盥室,那极大的浴盆装满了水,魏琨进水,便紧扣着伏嫽胯坐,伏嫽立时软倒在他臂弯里,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,鬓边耳坠剧烈晃着,片刻他捏着她的脸堵住唇又凶又悍,她再挨不住也得挨尽。
阿稚和巴倚听着盥室水花声,知道得好一阵子才能出来,两人便继续去搭花架。
没一会长孺来道话,让魏琨好生歇息一日,余下的事自有下面属官料理。
两人还奇怪什么叫歇息一日,仗都打胜了,人也回来了,总该在府里多陪陪伏嫽。
可长孺告诉她们,魏琨还差一场仗没打,东边的广陵国也要拿下。
这个阿稚知道,她从小就生活在伏家,也算耳濡目染,知道些兵法,有句话叫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,魏琨才刚打了胜仗,士气正盛,这时候千万不能松懈,就该一鼓作气去打广陵国。
巴倚不懂这些,这大半年,伏嫽和魏琨聚少离多,本来以为夫妇俩终于可以和和美美过以前平静日子,可魏琨还是要打仗,魏琨不在的时日里,白天还好,一到了晚上,巴倚都能看出伏嫽孤单。
但巴倚也知道他们是要做大事的人,肯定不能耽于情爱,魏琨不在寿春,便是伏嫽管事,这寿春城也没出过乱子,将来地盘更大了,管的也会更多,说不得眼下这点恩爱时光在以后也是难得的。
盥室内临近中午才渐渐息声。
阿稚和巴倚便赶紧往厨下去,提着菜食先进主室的前室,他们夫妇在房里时,一般都是在前室用室,两人搬了一张食案,摆好膳食就匆匆带上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