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魏琨抱着伏嫽出来,先放她躺到凉席上,取了寝袍来,自己穿一件,给她也穿一件,看她乏了,在她脸上摸一下,她又睁眼,眸子怔怔的凝视他,好像还有点不太信他回来了。
这是魏琨第一次感觉到她想念他,以前他走了就走了,回来她也是如常。
魏琨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,“要不要陪我用膳?”
伏嫽一撇唇,说不要。
但魏琨还是把她给扶起来了,圈着她起身,直把人抱到食案前。
他还不要脸的让伏嫽继续坐他怀里,吃着可口的饭菜,享受着美人在怀,一顿饭吃的那叫舒爽。
用罢食,就抱人回去继续亲昵,他那一身在外无处宣泄的燥气直进了夜色才算勉强抚平。
伏嫽腰间横着结实胳膊,被身后男人搂在怀里,她望着要灭的烛火,听他呼吸匀畅,她都不用回头,就知道他睡着了,这大概是他睡的最早的一个晚上了,以前都是她被作弄到累睡着。
伏嫽有些许低落,这几个月下来,她委实能理解那些丈夫参军的妇人了,丈夫在外,再说着不担心也会担心,魏琨这次是打了胜仗,但她听阿翁说,也折损了一些将士,攻城池和守城池不同,若一方城池占据地理优势,城中有粮有水,有充实的防守兵力,那困再久都不用太怕,反而攻城的兵将会痛苦,攻城讲究快,越拖对己方越不利,待粮草用完,就可能会失败。
这次魏琨去打霍丘,粮草耗尽,时间虽不算长,可也不算短,说明霍丘比她想象的难攻,这是合理的,之前汝南郡几万叛军来攻霍丘,虽然有魏琨的计策在,但能拖到魏琨去救援,也说明霍丘城不好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