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愁其他女娘会抢走魏琨的疼爱。
美貌若是利器,伏嫽早杀人于无形了。
两人杵床前,伏嫽也睡不着了,侧过脸看向她们,问什么事。
两人犹犹豫豫。
伏嫽又问一声什么事。
阿稚才告诉她江夏郡太守刘宽意欲与魏琨联姻。
伏嫽愣了愣,她预想过魏琨势力强大后,会有人给他送女人,可没想到女人这么快就来了。
刘宽倒是聪明的很,知道打不过魏琨,干脆拉他当女婿,还送了个叫女英的女儿来,意思很明显,不介意魏琨有夫人,但要和伏嫽平起平坐,也要做魏琨的夫人。
来给伏嫽添堵的。
伏嫽心里有些不痛快,但也不觉得魏琨会同意,江夏郡和六安国联手都不是魏琨的对手,魏琨也犯不着牺牲色相娶刘宽的女儿,刘宽还是小瞧魏琨,即使要结盟,他也会挑势力更大的,又岂会同他这样薄弱的势力联合,他只想着占便宜,却不知魏琨从不吃亏。
这一下午,魏琨将他半个月没挥洒出去的燥火都灌给了她,她此刻身胀腰酸,没甚力气,也懒得起身。
巴倚怕她难受,宽慰她道,“奴婢问过长孺,他说那位刘女娘不及女君,请女君放宽心,主君不会看上她的。”
阿稚也连忙附和,“主君喜爱女君有目共睹,绝不会背弃女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