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孺便把这话带去了前院的堂室,贺都便先请使节和刘女英先入住厩置。
刘女英站在使节身后,拿手掐使节,掐的使节一激灵,赶忙说可以等候魏琨忙完。
对方携厚礼来,给足了诚意,愿意等候,贺都也不会拂了对方意,遂陪同等在堂室。
主室这里,魏琨确实给伏嫽打了刀,新打的环首刀搁在冰盆里发出滋滋响,旁边釜中还燃着余火。
离釜不远的矮榻上,伏嫽盈着泪坐在魏琨腿上,削薄而雪白的背沁出一层薄汗,细细后腰被强有力的手掌扣紧,檀口小舌也遭薄唇放肆衔吻,全靠那紧实臂膀支撑,没多久她就难挨的坐不住,发着颤想躲,可被他搂紧了,她眉尖浮起难以承受的娇态,抖动的卷密长睫上沾了水汽,便歪歪斜斜软倒进他怀里,两人更亲密的无法分离。
良晌,魏琨犹觉不尽兴,抱起酥软发晕的伏嫽滚进床。
釜中的火焰烧了许久才渐渐熄灭,直到火星子都不见了,屋里才安静下来。
临近黄昏,伏嫽迷迷糊糊睁眼,瞧魏琨换一身家常深衣,给她盖好毯,轻手轻脚的出了屋。
伏嫽便又倦怠的阖眸继续睡着。
屋外阿稚和巴倚两个人瞅准魏琨出内院,磨了磨牙,想着这事得叫伏嫽知晓,不然等魏琨被那刘女英迷住,就为时已晚了。
两人敲响主室门,听见里面伏嫽柔哑着嗓音让进,便推开门赶紧进去。
两人凑到床前,看伏嫽还有些将醒未醒,乌发堆笼在腮边,更衬的肌肤莹润皎白,颊边晕染出粉,沁着晶莹的香汗,使得这张脸媚到了极致,她身上盖着薄毯,唯一只足落在毯外,足身留有红痕,顺着没进毯。
两人不自觉咽了咽喉咙,她们的担心可真是多余,伏嫽太过美貌,这两年犹盛,如伏嫽这样美丽的女娘本就少有,更遑论她还有无尽风情。
连太子都对她惦念不忘,几次来争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