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并不在意那个送来的刘女英有多么美丽,她只在意魏琨的做法,如果有一天,魏琨能一面说着喜爱她,一面又宠幸其他的女人。
她想她是不能忍受的。
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,她大概就什么时候和魏琨分道扬镳。
上辈子她委屈了自己,这辈子她不能再委屈自己。
刘宽送女来让她膈应,她自也不会让他们舒坦。
伏嫽让阿稚去前院寻魏琨,问他几时回来陪她用晡食,又知会阿稚去厨下,就说是她吩咐的,招待远道而来的使节和刘女英丰盛的膳食。
两人便分开去做事了。
伏嫽继续睡觉。
阿稚赶去前院的堂室,室内几人在喝茶,阿稚飞快扫了眼坐在使节旁边的女娘,看年纪也才十六七岁,确有几分姿色,时不时的瞅过魏琨,面带娇羞。
阿稚撇撇嘴,走到茶案前,冲魏琨行礼。
“主君,女君醒了,问你何时回院用晡食。”
魏琨那冷肃的神色微有柔和,放下茶盏,示意贺都招呼使节和刘女英,就匆匆跟着阿稚走了。
刘女英揪紧手中绢帕,有怨气却不好发作。
贺都也放下了茶盏,这一下午都在喝茶,他也有些喝不动,这时辰太守府该放饭了,总不能真把人晾在这里饿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