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这样想的时候,不知道为何,会有些落寞,她慢慢坐起身,打开窗往外看,魏琨正上了马车。
伏嫽轻轻叹气,靠在窗边看着阿稚上船。
阿稚将烤好的第一条鱼送来,鱼刺都挑干净了,在外面也只撒了盐,鲜归鲜,但有些腥,但是阿稚他们的心意,伏嫽还是吃了。
阿稚道,“女君疼我,他们都说我做的鱼不如主君做的好吃,但女君吃的可香了。”
伏嫽拍拍阿稚圆圆的小脸,说,“虽然不如他做的好,但胜在心意。”
阿稚挠头,“那主君就没心意吗?”
伏嫽一怔,魏琨当然也有心意,但若这心意成了习惯,她便好像没有那么在意,这些习惯渐渐融入进她的生活,她习以为常,可如果有一日他们要分开,她真的会适应没有他的日子吗?
她当然能适应,她和魏琨又没有爱的要死要活,他喜欢她,喜欢她什么呢?他们始于身体上的欢愉,当有一日这些都消退了,她和魏琨也许就会陌路,她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娘了,情情爱爱太过伤人,就这样挺好的,魏琨对她好,她照单全收,对她不好,她也能潇洒离去。
阿稚开心道,“我偷偷告诉女君,主君买下了一块地,要给女君种胡桃树呢!”
伏嫽扇了扇脸上的热气,笑盈盈道,“他给我准备的惊喜,你就这么告诉我了,回头定要数落你。”
她是真高兴,一张脸都红彤彤的,虽然她对魏琨不能像对梁献卓那般无保留,但她很受用这样的示好,她喜爱什么,他都记在心上,这样被人珍视的感觉,她只有在家中长辈和姊姊们那里才感触到,前世作为她郎婿的梁献卓,都不曾这般在意过她的喜好。
她很好哄,一颗小小的胡桃,一朵荷花,都能让她开心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