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可惜,在这里种胡桃,等它开花结果,他们大概已经离开寿春了。
阿稚跟伏嫽嘀咕,“主君可没功夫数落奴婢,主君正在数落贺夫子。”
伏嫽有点惊讶,魏琨对贺都素来敬重,怎么会数落上了。
阿稚悄悄道,“主君怪贺夫子把山英带回来。”
伏嫽了然,原来这酸味能飘那么远,他还耿耿于怀呢,可是贺都也不知道山英是小郎啊,山英在后院,
他自己也没看出来,哪有像他这样拈酸的,她又不是见个男人就会倾心。
阿稚与伏嫽说完闲话,就跑去河边吃鱼了。
不一会魏琨下了马车,一脸神清气爽,贺都探头出来,苦着张脸,显然是被魏琨给骂惨了。
伏嫽又想笑,又无奈,贺都好歹是当世名士,他也不给人留面子,脸皮薄些的,得被他给气跑。
不过贺都是不会跑的,这可是他答应她的,她救了皇后,他就得誓死效忠。
虽然卑鄙,但从一开始,她想跟着魏琨造反开始,就注定不可能太仁善,善良的人背负太多枷锁,也太容易落败。
魏琨同将士们又挖了一下午的壕沟,晚间才坐着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