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打了一下,被他捏住手,一阵亲吻,还故意咬那雪葱似的指尖。
伏嫽瑟缩一下,他抓着手不放,要她亲自己。
伏嫽便半推半就的低下头亲他,鼻间充斥着他身上炽热的气息,他这会儿没那么急躁,由着她一点点在自己唇上亲,鼓励似的抚那细软腰身,她亲着亲着,就张开了唇,红着半边腮放热燥燥的大舌头来扫荡,绞着她的红舌舔尝,细眉浅皱,腰也坐不直了。
魏琨坐起来,伸臂搂着人放倒进凉席,熟练的抽走腰带,把那白艳而无骨的身子从衣服里剥出来,倾身覆上。
白皙纤指蜷缩,便面也拿不住,掉到水盆里,打的花瓣发颤,水盆里的水也随着船身摇晃,溅到花瓣上,凝成晶莹水珠。
午间能歇一个时辰,阿稚他们是不会打搅的,玩了四五把樗蒲,将闾又到河水里抓鱼,阿稚和巴倚在河边架釜生火,都等着吃新鲜的鱼。
这时长孺坐马车赶来,嚷嚷着贺都回来了。
长孺嗓门大,不需要阿稚和巴倚上船叫人,舱室内也听的见。
伏嫽噙着泪胯在魏琨腿上,唇与唇相吻,他紧紧扣着酥胀腰肢,亲密不可分,即使听见外面叫嚷,他也是要酣畅淋漓了,才抱开伏嫽,尽心尽力的帮她洗净。
魏琨出去前叫她不要走,同他一起回府,比浆糊还会黏人。
听到伏嫽细绵绵的嗯声,他才心满意足的出了舱。
这几日挖壕沟,伏嫽几乎每日都来,本以为那把子力气挖土就能挖完了,但他还有力气往她身上使,一场尽欢,伏嫽总要躺躺,回回都不许她走,哪回不是应了他才肯罢休。
还当她会跑似的,最多也就跑回太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