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舞阳自然查伏家,伏叔牙并没有消渴疾,原婴在伏家,这一桩桩都是欺君大罪。
真被查出来了,伏家上下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既然已经错了,就只能将错就错。
只是终不是长久之计。
什么才是长久,长久就是这大楚的至尊换个人做。
伏叔牙摁了摁太阳穴,让他们都下去歇息。
室内静下来。
梁光君忧愁道,“我们如何能与陛下他们作对?”
伏叔牙也叹道,“事到如今,也没别的选择了,斑奴好歹是九江郡太守,他在九江郡干的不错,只要不回长安,太子也不能拿他如何。”
“他手下那几个高阶属官都是朝廷派来的,太子若想害他,通过那几个属官就能办到,除非斑奴有办法除掉朝廷派来的属官。”
梁光君说到此忽停住声。
要不然寻到合适的罪证名正言顺杀掉属官,但这样,朝廷还会另派属官过来,要不然就是悄无声息杀了属官,不上报朝廷。
后一种,已是意图谋反。
可被逼到这地步,不谋反还有什么路可以走。
梁光君不由红了眼眶,“我实在不忍,他们还是孩子,难道真的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?我那兄长最是窝囊,死前也知道反叛来搏一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