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家的先祖跟着开国皇帝打下了大楚山河,伏家也誓死效忠皇帝,即便到了戾帝当政,伏家被打压,装病回乡避难,也只是想安度晚年。
在此之前,伏叔牙从没想过谋反,这是大逆不道,这也是绝不能有的念头。
可是,现在这些掌权的人在步步逼迫他的孩子们。
效忠这样的人,难道要帮着他们逼死自己的孩子吗?
伏叔牙一阵长吁短叹,他要再想想,想想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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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叔牙才发了请柬出去,本来该欢欢喜喜的宴请父老乡亲,可转头伏叔牙的消渴疾就发作了,据说发作的极凶险,已不能下榻走路,日日受尽病痛折磨。
自然的,这宴也就作罢。
有不少地方豪强子弟前来探望。
魏琨与伏嫽便躲在内院不出来,梁献卓最擅长安插细作,这些来探望的人家里,也未必就没有细作。
原婴要照顾伏昭。
只有梁光君在前院招待客人,这时有一客人提出想探望病中的伏叔牙。
这有些不合规矩,病人卧床,最忌讳打搅,但梁光君还是同意了。
梁光君命儿客带他进了主卧,床上伏叔牙只能侧卧,腿被纱布缠绕,纱布上面渗出了不少血。
伏叔牙一脸蜡黄,吩咐下人倒茶给客人喝。
客人便坐下来,与伏叔牙寒暄,不过是说一些舞阳当地的事。
伏叔牙和他交谈中,发觉他对舞阳不甚了解,据他说是之前一直随恩师在外游历,今年才刚回乡。
但伏叔牙看了他的手,手上有很厚的老茧,那不是文士的手,更像是武夫的手。
伏叔牙与他闲聊一阵,便有点困顿,客人便告辞走了。
晚间家中一部曲回来禀报,说那个客人今日出了伏家门就骑着马离开舞阳,看走的方向是往北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