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将梁献卓围剿他们的事情一说,隐去了前世的那些纠葛。
伏叔牙略微沉吟,“听闻太子贤德,绝非嫉贤妒能之辈,怎会做出这种事?”
魏琨道,“太子杀我是为了夺绥绥。”
伏叔牙和梁光君一听一个沉默,太子原先做齐王时,确实求娶过伏嫽,恐怕就是那时候记仇,如今做了太子,戾帝也放权给他,这才敢下手。
只是伏嫽已嫁人,夺人妇传出去也不好听,总不能是太子也像戾帝那样,染上了好人妇的癖好。
他们绥绥确实生的貌美,初初及笄,多的是人上门求娶,只是后来伏家没落,才耽误了一年。
梁献卓求娶时,梁光君还想过答应,梁献卓只比伏嫽大五岁,又是诸侯王,相貌举止一等一,与伏嫽很般配,可惜伏嫽不喜欢。
现在想想,还好她不喜欢,这样狠毒的禀性,她若嫁了,将来也不会有好日子。
魏琨又说了进宫求戾帝做主,但戾帝包庇梁献卓,年都没过,就把他们夫妇赶出了长安。
伏叔牙和梁光君顿时松口气,赶出来尚且活命,总比戾帝二话不说,为包庇梁献卓,对他们大开杀戒的好。
伏嫽撇唇,“我还刺伤了太子。”
老夫妇霎时震住,捅伤了太子,追究起来,这是灭族的大罪,可那种情形,想必也是伏嫽被迫伤太子,戾帝既赶他们出长安,就没想着让这事闹大。
只是太子断不会善罢甘休了,即便明面上有戾帝制止,背地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得罪了太子,就意味着得罪了未来的皇帝。
两人心急如焚,着急想解决办法。
伏嫽柔声告诉他们,“阿翁阿母若信我,他大约已经派人来舞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