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羡也是忍不了,关起门来,在夫妇俩跟前愤懑了一场。
“谁不知魏使君乃忠良义士,都说是那薄家行此毒招,可我听说,就是太子的中官带头挑起这件事,若说这当中没有太子点头,他们岂敢用太子的生辰八字。”
魏琨板板正正的坐着,仿佛也不知道这事背后有没有梁献卓参与,他只是个无辜的老实人。
伏嫽张着粉润檀口,露出一脸震惊恐惧。
钟离羡的岁数和伏叔牙差不多大,看他们也就像孩儿,这点大的孩子才刚刚成家,寻常时候,还都要依靠家族,他们的背后空无一人,遭受着皇族权势的逼迫,可谓是举步艰辛,但也不曾怨恨过皇帝和太子。
钟离羡自问,若是他,断做不到这般赤忱,臣子为皇帝效死命,那是皇帝英武圣明,值得臣子效忠,钟离羡也是先帝时的老臣了,戾帝登基至今,所做荒唐事不胜繁几,经历梁萦宫变那一遭,朝堂大清洗,现今朝堂上大部分的旧臣或死或退,朝中新臣皆是戾帝的人,戾帝说一没人敢说二。
梁献卓做这太子,看似替戾帝办政,戾帝终日在黄山宫中享乐,但真正的大权,还是掌握在戾帝手里。
譬如这次薄家的事,戾帝就能做主。
戾帝要是明君,那于国于民都是好事,可怕的是他什么都
懂,偏偏不想做个好皇帝,当朝堂重权握在这样一个昏主手里,祸乱是迟早的。
钟离羡拍拍魏琨的肩膀,叹了口气,抱不平也不能让魏琨和伏嫽不受戾帝太子的迫害。
钟离羡没留两人多久,他们走前。
钟离羡道,“明年魏使君地方政务繁忙,也不必要来京,只将述职奏疏交与我,我替你呈给陛下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