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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嫽心中一喜,有扬州牧这句话,明年就不用来长安受窝囊气了,呆在地方,还能回舞阳跟阿翁他们一起过年,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幸事了。

魏琨欣然应了下来,便带伏嫽出郡邸,回去路上经过薄家住的闾巷,远远见薄祯带着自己的亲眷出薄家,薄祯一脸怒气,薄曼女蔫头耷脑的跟在母亲身后,一家人坐上马车,往西面的闾巷去。

那方向正好也是魏家的方向,两人坐着马车跟在后面。

伏嫽略纳闷,薄祯丢了官,瞧这架势还被赶出了薄家,梁献卓倒是心狠,撇的干干净净。

薄祯的马车进了魏家那条闾巷,然后左转,停在靠里的一间屋舍。

魏家住的这一片很是偏僻,远离了豪族住宅,十分冷清,也只有一些买不起大宅的人家才会住到这里。

伏嫽也是没想到,有一天能跟薄曼女住一条闾巷,前世薄曼女可从没遭过罪,梁献卓都舍不得让她淌京兆这趟浑水,这世薄曼女若不是自己作死,还能跟着梁献卓享荣华富贵。

伏嫽对魏琨笑道,“太子与他们撇清干系,又清清白白了。”

魏琨盯着闾巷深处,“不见得。”

伏嫽点点头,薄家终究是梁献卓的母族,梁献卓想收权,就得培植自己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提拔母族,薄祯不行,就舍弃,薄家有那么多人,他可以再挑一个薄家主君。

伏嫽幸灾乐祸,挑什么人都没用,薄家发家是靠薄朱,起势靠梁献卓,但凡有一个中用的,也不会要靠他们了,梁献卓只要还想用薄家的人,就还会有下一个薄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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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曼女跟着薄祯被赶出薄家,愁苦伤心了一路,薄祯也是一路沉脸,到这间还不如薄家下人住的破落院子,他开了门锁,让亲眷都入内,随后将门牢牢拴好。

薄祯快步到房前推开门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