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8页

将闾便嘀嘀咕咕着去拉磨了。

魏琨便抱伏嫽进盥室,房门一关,两人亲在一起,魏琨把人房倒在木榻上,她手挂在他肩头,亲昵的蹭他脸。

魏琨伸手拉掉腰带,手往里探,她扭着细腰躲不开,忽抬手挡住了乱亲的薄唇。

伏嫽身子被他揉的发软,鼓着红唇道,“我不能白给便宜,我阿翁阿母你得救,我的仇你给我报。”

魏琨一把拉下她的手,“便宜先给,不够再补。”

伏嫽直觉自己亏,骂一句贪得无厌,人就被抱进浴盆,良晌水花四溅,颤呜不止。

--

才在京兆立足不到半年时间的薄家,在短短一日内做出的蠢事惹得朝野内外非议,薄家是梁献卓的母族,连带着对梁献卓也有了一些微词,只以为这次薄家陷害魏琨是梁献卓在背后授意。

梁献卓做太子这半年兢兢业业,代戾帝参管朝政,在朝臣中积攒下来的好印象,也因这件事败坏了不少。

戾帝为保全梁献卓,罢了薄祯的官职,将其赶出朝堂,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
伏嫽和魏琨刚回京,就闹出这样的事,被迫出了一场大风头后,便也少出门,只等着年关过去,就回寿春。

扬州牧钟离羡下榻在京兆郡邸,这几日伏嫽随魏琨拜访了钟离羡,钟离羡先前虽同情魏琨所受委屈,却也是极克制的,断不会直言不平。

这次钟离羡近在京兆,虽没有亲眼看到薄家是怎么栽赃魏琨和伏嫽的,但也听见同僚百姓谈论此事,多有不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