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翘起脑袋,想了想,他说的该是她刚重生时,阿母要去见戾帝,她找了魏琨去劝阻,最后魏琨成功让阿母打消了去见戾帝的想法,阿母没像前世那般差点被戾帝轻薄,便也不会自杀。
但归根结底,这是魏琨劝下来的。
伏嫽眨巴眼睛,她没法救阿翁阿母,但魏琨可以啊,只要跟魏琨沾边,就不会走前世的老路了,这世她嫁给魏琨,不也是顺风顺水了吗?
怪说天命在他身上。
伏嫽轻轻摇着他的脖颈,“你哄我呢,明明是你救的。”
魏琨表情里的阴翳消散,脚步轻快了起来,却不说话,到马车前,把她放进马车里。
魏琨再坐上车板,远望着那孤寂的坟茔。
伏嫽下巴搭在车窗上,想说等他们回寿春,把魏平的尸骨也带去寿春吧,但也没说出口,魏平戎马一生,好不容易才在长安凭着自己安了家,何必要将他移去他地,长眠于此免于奔波,这才是魏平毕生所愿。
魏琨收回眼,驾着马车回去。
至家门前,伏嫽要跳下马车,被魏琨抱了满怀,魏琨要放她下来,她拽着魏琨的衣服,让他抱自己回房。
门口阿稚和长孺有眼力见,赶紧抬水进盥室。
将闾直嘟哝那句“男女居室,人之大伦。”
伏嫽羞的抹不开脸,想跳下来。
魏琨抱紧人不放,让将闾去拉磨,不拉满一个时辰,不准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