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帝做皇帝的,后宫女人争宠也不是没见过,他稍微一想,就能猜到薄曼女父女是怕伏嫽在京里又引得梁献卓在意,索性想办法构陷她谋害梁献卓,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除掉伏嫽甚至伏家。
办法是个办法,但他们做的太蠢,不仅没栽赃成功,还使得长安百姓都为魏琨和伏嫽鸣不平。
现今魏琨又不是非死不可,等年关一过,魏琨就会带着伏嫽回寿春,薄曼女父女没本事杀人,就该忍几天,等人走了,不就没甚事,非要惹事。
戾帝要不是念在薄朱的情分上,现在就能发落了薄家。
他对梁献卓道,“太子这舅父不堪为用,将来不仅帮不到太子,反倒要拖累太子,薄家应当不止太子这一个舅父,太子抽空挑挑人,挑个稍微聪明些的当薄家主君,朕好提拔起来。”
他这话几乎就是斩断了薄祯的前路,薄祯是薄朱的亲弟弟,当薄家家主的这些年,也是作威作福惯了,从前在齐地,身为齐地第一豪强家族,不知受多少人吹捧,享尽荣华富贵,得意了这么多年,乍然就被戾帝卸了家主的位置,哪里愿意。
才叫了声陛下。
戾帝一双眼竖起来,“你别叫朕!滚滚滚!带着你的蠢女儿滚出温室殿,以后别让朕在宫里看见你们,再见到,朕就不会顾念薄姬了!直接杀了你们!”
薄曼女垂泪不止,和薄祯两人忍着疼退走。
戾帝这才胸口舒坦了,也让梁献卓下去。
梁献卓道,“魏琨能令长安百姓偏向他,陛下不觉得可怕吗?”
戾帝笑道,“太子多虑了,魏琨已不足为惧,小小九江郡掀不起风浪,就让他在那里自生自灭吧。”
他顿声,“他那妇人也不是善茬,给了魏
琨正好,太子就莫再惦记了,朕记得太子先时要找一个女人,只要太子钟意,即便门第不高,朕也同意太子纳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