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这房里冰多,不然伏嫽贴着个火炉,得热的出汗,现在这样就让伏嫽很安逸。
她轻轻的哼了哼,“王据传话给陛下以后,陛下必定不会饶过我舅父,这里只有三千兵,假如陛下让王据带兵打淮南国怎么办?”
“如果陛下真有心立齐王为太子,一定不会把攻打淮南国的功劳让给一个无名小卒。”
伏嫽立时明白他的意思,淮南国谁都能打下,但这功劳得给梁献卓,这算是戾帝为梁献卓筹谋的,短短一年,一年前戾帝还忌惮梁献卓,一年后,戾帝已经想让梁献卓当太子了,真是世事无常。
那到时候不可避免的,就要在这里再见到梁献卓。
伏嫽想到那情形就烦,“你把他招来有什么好的?他说不定到时候趁机把我们也连锅端了。”
魏琨支起身看她。
伏嫽瞪他,“你看什么?我有哪里说的不对?原本我们能好好的呆在这里,现在倒好,他要是来了,你没死还不愿回长安,直接把你当反贼料理了,我还被你连累。”
她又没说错,梁献卓杀起人来那是斩草除根的狠,绝不给自己留一点祸患,戾帝把他当亲兄弟待,兵马必也给的多,他们这三千人哪里能抗衡的了。
魏琨抿着唇不说话。
伏嫽又闹不明白,自己哪里又惹他不快,他总这样,她才懒得管他哪根筋不对。
铃医很快请来了,入内给伏嫽把脉,看了片刻,啧嘴,同魏琨出来说话。
“夫人来月事腹疼便是先天体虚的征兆,这样的身子骨不止容易生病,还不易受孕,得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