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嫽趴在席子上听到话,也算是意料之中,倒没感觉难受,甚至还有些庆幸,这路上一有时间,她同魏琨就缠绵不止,连在石洞中也接连纵欢了六七夜,魏琨在与她的情事上是极放肆的,几乎是穷尽精力,这当然也有她放任的原因,好像从他们出来以后,她的底线就一直在降,只要不被人看见,不在野外溪水里,随便他怎么往自己身上使力气,她都不抵触,甚至很多时候,她都是在推拒中沉沦。
若真那么容易怀,单这路上她不知道能怀多少次,那得多遭罪,不止她遭罪,她腹中的孩子也跟着遭罪。
要怎么养,铃医伸手做出个要钱的手势。
魏琨进了内室,把匣子里仅剩的那块契石摸出来,准备当药费。
伏嫽打趣他,“就这一颗契石了,你也舍得拿出来给铃医,你真想要孩子?”
魏琨抬眼直视她,“是我想要,还是你不想要?”
伏嫽张唇欲说,他转身出了内室,把契石给铃医,铃医识货,也不墨迹,很快就写下药方,留下几贴药,叮嘱魏琨,等吃完这几贴,再按照药方去抓,一定要吃上至少一年以上,伏嫽才能慢慢养好。
打发走铃医,外面就开始煎药。
魏琨进来,手里攥着药方,直截了当,“你吃不吃?”
伏嫽抢过他手里的药方,看了眼,跟她前世调理身子的药方是一个,这药方她自己就能写出一张,她若真的想生,早在嫁给魏琨时,就着手调养了,不可能等到现在,要魏琨花钱买这张药方。
伏嫽想撕了药方。
魏琨又给抢回去,宝贝似的叠好塞兜里,打定主意不让伏嫽毁了。